“别装。”迟也才不吃他这套,“穿上裤子才想到当个人?”
喻闻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吃吧,吃吧。”
鸡胸肉煎得不错,迟也吃了两块,又拈起一块来给喻闻若,不过手势莫名有点像喂狗。喻闻若看着他的手指,突然联想起来他刚才在做什么,决定不吃为妙。
迟也现在已经深深地知道这人的秉性,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蛮横地把肉怼进他嘴里,凶得像对着他的牙打了一拳。喻闻若歪头想躲,但看了看迟也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嚼了。
“什么毛病。”迟也哼了一声,“你处女座啊?”
喻闻若摇摇头,还在嚼:“不知道。”
迟也突然停住了:“对了,你生日什么时候?”
“就是不知道啊。”喻闻若把鸡胸肉咽下去,“孤儿哪有生日?”
迟也噎了一下,总感觉他这话说得……以退为进,又在堵他嘴。
“那你怎么知道你多大了?”
“年份还是能确定的。”喻闻若跟他解释,“发现我的护士应该是记得我哪一天出生的,但是她告诉社工,社工再告诉福利院的人……反正传来传去,也没人特意去记,时间一长就模糊了。”
迟也用手拨弄了一下鸡胸肉,还是觉得听着很不舒服。
“你就从来不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