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电影局举报《牧场之春》牵涉民族问题。”
“可是这电影根本还没上映啊,哪来的群众?”
蒋以容勾了勾嘴角,没多说。迟也明白了。
“蒋总。”他声气又软下来,“你都已经找到人了,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蒋以容没开口,也没看迟也。酒店的座机话筒仍旧捏在她手里,她还没打出那个点单的电话。
迟也想了想,突然道:“我好像是有点饿。”
蒋以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迟也感到自己脸上在发烫,但他忍住了,伸手从蒋以容面前拿过了那个菜单,翻了两页,“我吃个……意面吧。”
蒋以容笑了:“不怕热量高了?”
“那还是吃沙拉吧。”
蒋以容脸上的笑意更明显,她站起身来,把话筒递给了迟也:“想好了自己点,帮我点一份汤,我再去打个电话。”
迟也“嗯”了一声,看到她拿起手机,往房间里走,一边换了一副语气:“喂?刘总吗?诶,是我……”卧室门关上了,他没再听见蒋以容的话。
迟也看着膝头的菜单,照片上的土豆泥搅成一团,光是看一眼,都让迟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