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喻闻若终于开了金口,制止了两边愈演愈烈的争吵,“这里又不是微博。”
小杭立刻闭了嘴,宋嘉临犹自不忿:“我就是做我的工作而已,这就是不支持女权了?那我还是个女的呢!你这么激动,怎么还不去动个手术来当姐妹啊!”
“你!”小杭差点没跳起来。
喻闻若只好再次提高声音:“行了!”
宋嘉临只好也闭嘴了。桌尾两个编辑没忍住挤眉弄眼地笑,偷偷朝她竖大拇指。很显然,小杭作为bridge里比较罕见的已婚直男,又如此受到喻闻若的重用,平常是没少受暗中的排挤。
喻闻若只当没看见,徐穹都看在眼里,看他没什么反应,自己就更不必开口了。
“徐总。”喻闻若把鼻梁上的镜架摘下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继续说。”
“我个人对于ihsd这个运动还是持观望的态度。”她起了个调,看见小杭又想说话,做了个息事宁人的手势,喻闻若也近乎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小杭,小杭只好闭了嘴,听徐穹继续往下说。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ihsd运动的意义非常重大,我们跟进也是应该的。但是,我们现在就先把封面和选题放一放,既然要写这个运动,我们就谈一谈这个运动。我想提出一点中立的想法。我看了杨茜的视频和微博,她说的话很漂亮啊——”
徐穹顿了一下,引用杨茜的原话,“这难道是一个强|奸犯的国家吗——非常有力,非常煽动人心。”
她看向小杭,“既然是从媒体的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我就不得不提醒一句,我们作为媒体,更应该明白言辞的煽动性,更应该警惕这种煽动性。杨茜不是第一个在中国喊出ihsd的人,韩婧也不是。这场运动来到中国已经小半年了,但为什么人们现在却把杨茜和韩婧这样的女性视作领袖。她们都是什么人?漂亮,年轻,能够在众人中间做演讲,韩婧的家世我不必说了。杨茜……她都没从学校毕业,就在上海开个人工作室,跟灵境戏剧合作,背后似乎也有她父母的资助吧?受害人,难道一定要这样年轻、漂亮、会说话、有钱,才能够有机会去讨回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