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成功的前提是布阵者法力十分qiáng大。不然他对付不了被他引来的妖,还可能被对方杀掉。”
“那布阵之人…岂非qiáng大到不可控制?越吃越qiáng,越qiáng越吃,该是个什么怪物?”
“就是这个道理。不过阵法在钟孝身上闲置多年,说明他的确带着特殊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白无双眉头快要凝在一起,想不明白。
红蓼双手紧紧搅在一起,道:“总是跟钟大少爷亲娘有关的。也许是她不让妖怪动手。我看,实在没办法的话,就把她绑起来问,总能问出来的。”
“是个办法。可她如果拿钟孝的命跟你赌呢?”白无双道。
红蓼没了气势,是了,真到那种时候就看谁豁得出去了。跟一个亡命之徒赌,怎么会有胜算?
“那可怎么是好?”
“回去再说。得好好计划一番了,这个妖,太过厉害。”
而钟孝晚间听到白无双想出来的冒险策略时,沉吟了许久。
“我得告诉母亲。不然她会很担心。”钟孝最后道。
“你同意了?”。红蓼不想让她答应,可是偏偏没有别的办法。
“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别怕,我命硬,肯定没事的。”钟孝情不自禁抓起她的手,红蓼感觉到他手心全是汗,一时难以接受,眼泪差点流下来。
“别怕。我肯定能挺过去的。”钟孝安慰她。
红蓼拼命点头,握紧了桌上的千金碎,千金碎与她手心接触后焕发出璀璨的光芒。“我会保护你的,坚持住。”
白无双难得的没有调笑二人的亲密模样,反而是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