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生气与去长安有什么关连?
在卢萦暗暗嘀咕间,众人很快便来到了一个码头处。
这个码头,不是庶民们也能出入的码头,刘疆到时,早有一只客船正停在码头上,安静地等着他地到来。
在众青衣卫地筹拥下,刘疆与卢萦一前一后上了客船。随着他一声令下,大船开始启动,在激起一串串白色的浪花后,驶入了洛河河道中。
卢萦还没有在白天里好好欣赏过洛河两岸,当下,她也懒得猜测刘疆的意图,趴在船舷边便欣赏起与西南完全不同的中原风光了。
郭允也上了船,他刚走到卢萦面前,卢萦便转头瞟了他一眼,问道:“主公说要去长安。他是什么意思?”
郭允嘻笑道:“主公的意思,你卢文都不知道,何况是我?”
卢萦哼了哼。
这时,郭允又笑眯眯地说道:“那个阿文啊,如果邓芦真的欢喜上你,非要嫁你,可怎么办?”
要让一个少女刚刚萌发的春心消去,那办法多的是。卢萦懒得看他,只是口中在淡淡说道:“等她真欢喜上我再说。”
郭允瞅着她只顾乐。
就在这时,走出船舱,换过一袭便服的刘疆冷声说道:“郭允,过来一下。”
郭允连忙走了过去。
卢萦继续欣赏两岸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