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向两人结合处的眉眼间带上了一分隐忍。
带着这分隐忍,他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挤入卢萦的体内。
不一会,他的火热碰到一个壁障。
这就是女子最为珍贵的贞洁了。
只要他冲过去,身下这个女人便完全属于他了!生也属于他,死也属于他!
刘疆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几下,他克制着自己不动,抬起头,艰涩而隐忍地唤道:“阿萦!”
被他的举动弄得有点神智迷离的卢萦,睁着半开的眼,怔怔地看向他。
这一刻,她是如此脆弱,是了,从此后,他就是她的夫,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了!她当然脆弱了。
陡然的,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怜惜涌上心头,刘疆在她眉间轻轻啄吻着,声音低哑磁沉,“阿萦,给了我,你可欢喜?”
卢萦似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微张着红肿的嘴,半睁着迷离的眼,白嫩的脸上布遍艳色的媚,怔怔地看着他。
刘疆眼神越发幽深地盯着她,他忍着柱身被如同最华贵的丝绸般的私处包裹摩挲带来的强烈的醉美,哑着声音坚持不懈地问道:“阿萦,成为我的女人,你可欢喜?”
“阿萦,你可欢喜?”
他一声一声地逼问中,卢萦仰头迷恋地看着他,呢喃着说道:“你是我的夫君呢……”
“可是欢喜。”
“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