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这点却不心虚,她负着手淡淡地看着他。慢腾腾地说道:“这点却要让郭家郎君失望了。天下的女人都可以随他刘疆搓圆搓扁。我却不行!我这一生都会让阿疆明白这个道理,他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他,他若负我。我必负他!即便他贵为太子。即便他有朝一日成了天子!”
郭允呆了呆。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摇着头,暗暗想道:这让人头痛的卢氏,还是由主公自己去对付吧。
一行人回到了庄子里。
接下来。整整十天,都没有一个人出庄子。
明明是百忙当中赶到长安,带卢文来教训一番只是顺便,最主要是处理几件急事。可直到现在,刘疆还呆在庄子里寸步不出。
直到这一天,收到一件紧急事件的执大不顾阻拦地闯了进来。
得到他的禀报后,十天没有出门的刘疆急步走了出去。
郭允想了想,还是提步走上二楼。
来到房门外,他犹豫再三才敲了敲门,轻声唤道:“阿文,你还好吗?”
好一会,里面传来卢萦有气无力,虚弱至极的声音,“让婢女们进来吧。”
“是。”
郭允挥手令得婢女们进去服侍后,提步下了楼。
来到楼下,见他一直看着楼梯口,一护卫凑近郭允,低声笑道:“头儿你担心那卢文做甚?她可是被主公放在心窝里疼的人呢。我早就打探到了,主公就是折腾得她起不了榻而已。十天呢,主公可真了得。”
这种话,其实他们这种做臣下的还真不能打听不能讨论。郭允咳嗽一声后,低低说道:“刚才主公出门时,倒是神清气慡,看来他也不气了。”说到这里,他手一挥,“我们出去吧。通知下去,以后不管是见到主公还是见到卢文,都不可提及这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