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情形,卢萦便没有与少年相识地打算了。
她转身朝船尾走去。
如此游荡了一个时辰后,卢萦又回到了舱中。
入夜了,圆圆的月亮照进了舱房,令得卢萦兴致大起,不由低头写起赋来。
就在她绞尽脑汁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不一会,一个护卫有点紧张的声音从舱门口传来,“郎君,情况不妙。”
卢萦一怔。抬起头来,“怎么了?”
“后面追来了三条船,来都气势汹汹,似要对这客船不利。”
卢萦把毛笔一放,提步走出,“一起去。”
船板上,客人们还在嘻嘻哈哈,只有那些船上的护卫,还有那白嫩少年的仆从。以及卢萦身;边的人表情有点不对,他们一个个抬着头,警惕地看着后方。
卢萦抬头看去。
只见上游处驶来的三条大船,每一条都有她所坐的客船这么大。可与客船不同,那船上显得异常安静。每条船上都站着五六十个高大彪悍的丈夫,而他们盯来的方向,正是这条客船。
是不对劲,似乎是冲着他们而来。
一护卫凑近卢萦,低声说道:“郎君,这些人,只怕是猖獗于黄道流域的黑龙水匪。”他声音格外凝重。“如果真是他们,郎君,我们得做好跳河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