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抿着唇笑了一会后,目光闪了闪,愉悦地说道:“应郎对我极好的,前日。婆婆还特意唤我过去,给我座位,说是谢我为应府开枝散叶。生了一个大好孙儿。”
轻细的话语中,隐隐带着种得意。听着听着,吴漓似是笑了笑。
她笑得温婉,那少妇却不满了,她看向吴漓。抿唇说道:“阿漓自小聪明,书又读得多。说起来,我们六姐妹,阿漓你是志向最远大的……不知你那如意郎君,现在与你进展如何,何时可以入驻卢府。成为卢府的当家主母?”
少妇的声音清而柔,可这话中,却透着一种她们姐妹说话时。惯常表达的嘲讽。便是她那含笑的眼,也带着几分嘲意。
这意思很明显,这个三姐和往常一样,是在讽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那些大户人家的主母是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能当的。
吴漓瞟了自家三姐一眼。虽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可那眼神中。却清楚地流露了一种不屑,以及自信。
因卢萦在安排时,刻意让卢云所处的角度,一眼瞅去的便是吴漓的正面。当下,吴漓这与平素在他面前时,那完全不同的轻蔑不屑,还有傲然自信,都完全呈现在卢云面前。吴漓这样的眼神,与她三姐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令得卢云根本不敢寻思,稍一寻思,便让他一阵心慌意乱。
少妇也看到了吴漓眼中的不屑,她恼怒的挑了挑眉,转向她父亲撒娇道:“父亲,你对六妹可真是好,她说要租在外面,好让那个姓卢的郎君接近她,你就应了。当年你对我可没有这么好,我都不知道什么呢,你就定下了应郎。”
少妇的娇嗔声又软又清,随着那句“她说要租在外面,好让那个姓卢的郎君接近她”清楚无比地传入卢云的耳中,他只觉得胸口一闷,似有一块巨石堵在其上,令得他呼吸困难……
卢萦站在一侧,她把弟弟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微微弯了弯唇,无声的冷笑起来。
少妇的话一出口,那中年商人马上轻喝道:“你们姐妹难得见一次面,怎地话没有说两句,便你一言我一句的没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