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卢萦开口的机会。说话的声音又大。态度又嚣张,着实刺人眼球。一时之间,好些人都低头议论起来。
于议论声中,卢萦盯着那青年,脑筋飞快地转动。寻思着对策。可她发现,这青年明显是被人怂恿了,明显是针对她而来。她就算想扯开话题,他根本不给机会也没有办法。再说,话已被他说到了这个份上,她现在是想扯开话题也做不到了。
当下,负着手青衣飘然的卢萦。漠然地盯着那青年,等他的大笑声落下后,她才清冷地开了口,“不好意思。你今儿这个赌,卢文还真的不能参合了。”
在那青年和众纨绔得意地放声大笑中,卢萦淡淡地说道:“今日卢某,乃是奉太子之令视察。实有公务在身……卢某劝导诸君一位,此时还是白日呢。白昼宣淫之事,万一传到陛下和太子耳中,可是于诸位前程大大不利。”
一句半阴半阳,含着威胁的话令得那青年笑声微滞后,卢萦转身就走,“走吧。”
“是。”
牛车赶了上来。直到卢萦上了马车,楼阁上的少年才朝自己头顶上拍地一掌,自责道:“真是的,还是让他把话拿住了。”转眼他又咧嘴一笑,向左右说道:“各位,咱们这次回去后,可得把今日卢文逃避赌约一事说道说道。”
“那是。”
“说起来也奇怪,这卢文到底在想什么,怎地好说歹说都是不沾女色呢?”
“可能真是不行。”
“太可惜的,多俊美一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