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况连忙应承时,郭允已走上前扶住卢萦一只手臂,叹道:“卢文怎么醉成这样子?”说罢,他已和两个护卫扶着卢萦朝着殿外走去
刘疆再次众臣致意后这才缓步踱出了殿门看着一行人的身影,有大臣轻声说道:“还是患难之交最可靠啊卢文这少年,也算是入了殿下的心了”
“是艾一旦殿下得继大统,如他这种有过生死交情的臣子最是不一般说不定十年后卢文已是我大汉的宰相了”
“可惜,居然让一妾室怀了孕看来得让人提点提点卢文,那种影响前程的庶子,还是打掉为妙”
“这个殿下自会交待”
……
一殿地议论声中,刘疆等人上了马车
刘疆一坐上马车,便把喝得脸蛋红朴朴,醉熏熏的卢萦搂在怀中他低下头轻轻挑开她含糊呓语着的唇,吻了下去
卢萦唔唔两声,迷糊中,她似是愣神了良久好一会,才嘀咕道:“是阿疆……”也不知她是怎么认出来的,刘疆离开她的唇,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低低唤道:“阿萦……”他轻唤着,语气是罕见的温柔缠绵
这阵子他身逢巨变,在回洛阳前,便是与卢萦朝夕相处,两人也只是倚靠着,经常半天半天不说话刘疆是没有说话的心情,卢萦是知道他心中郁恨,只要能伴在他身侧便已满足
可以说,那段日子,两人温柔缠绵的日子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