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抬头,她看着他的鼻子以下,缓缓回道:“殿下有所不知,文这二十来日苦读女学深悔以前莽撞,屡屡冲撞殿下而不知高低经有云:语当不得高声,笑当不得露齿以往卢文行事说话,大有不当”
竟是以一种说教的严肃态度,把以前的自己完全否定的架式
刘疆盯着她!
他盯了半晌,突然重重一哼,手一挥,“退下退下”
“是”卢萦站起,朝着刘疆非常标准地行了一个揖礼后这才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履缓缓退出了大殿
直到卢萦离开,她的脸上,就没有浮现过半个以前的那种轻松放肆神采飞扬的笑,也没有朝他抛上半个含情含嗔含怒的眼神
他原本,这次还会受到她的一通埋怨她还会向自己大诉苦楚的……连怎么对付她的说辞他都想好了,她却给他摆出了这么一个架式!
不说书房中突然不满的刘疆,卢萦上得马车后,闭目养神一会,慢慢说道:“以后每日此时都向殿下前来报备”她严肃地说道:“卢文现在虽然不在殿下面前任职,却也是殿下之臣该有的礼数,一律不可废!”
众护卫:“……”
接下来卢萦还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每天准时来见过刘疆一次
而见到刘疆后,她一直不苟言笑,在他出言戏谑时还板着脸严肃地指责他不合礼数他不说话,便一直肃手而立,一动不动地仿佛一个隐形人,让她坐下她便笔直端正地坐在那里,目不斜视语不乱发的
如此这般五天后刘疆实是有点恼火了他想挥退她,令她以后不用再来可终又是舍不得她不来
这一天,郭允大步走入书房,远远看到站在书房中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刘疆,他哈哈笑道:“听说卢文那厮现在性子完全变了?主公,我就说那法子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