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婿闷哼一声后,不悦地低喝道:“尽喜胡闹”一声低喝令得方小姑打了个哆嗦后,里面传来一阵水花声只听得她夫君低声说道:“别闹了罢了,我帮你洗干”
刘卢氏恩了一声,软软的,娇娇地说道:“你得洗轻一点”转眼她埋怨道:“昨儿你给我洗一次脸我那脸皮直到今日还疼呢今儿可不能手这么重了”
她的夫君没有说话,里面只有水花声和刘卢氏仿若呢喃的轻笑声传来
王婶子扯着方小姑的手与她走了开来
一边走,王婶子一边叹道:“这人与人艾最是不能比小姑子,你也要定亲了吧?婶子说你就别挑了,找个知冷知热的,像刘卢氏的夫君这样的人就够了阳氏那种夫君,钱是有钱,可也太糟践人了”
要是以往,方小姑这时已反驳起来,可这一次,她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吭,直到与王婶子分开了,她还低着头,只是走着走着,会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向刘卢氏的房间
第四天,天空终于放晴了
众人困在这小地方,玩也没地方玩,又成天下雨只能守在房间里打瞌睡,正给闷得火都出来了这天一放晴,所有的人都把自家护卫使了去,再请来一些官府的人,开始疏通道路来
在众小姑闲着无聊,赶着马车去那山道滑坡的地方观看时,刘卢氏的马车也来了
只见刘卢氏从马车上缓步走下,她走到众人身侧,仰头看着左侧那高而险的山峰,以及从山峰下泄下来的,直把整条道路全给埋了的泥石时,表情严肃,背负双手一派沉默
这样作态,这样沉默时的刘卢氏,顿时有了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味道,仿佛她自己也是个大官儿一样看到这一幕,那高挑大眼的陈小姑也嘀咕道:“这对夫妇好奇怪……”奇怪什么,她也说不出,只是觉得他们给的感觉,挺难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