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卢萦蹙起了眉,她寻思了一阵,问道:“郭府可有人不测?”
“无”
卢萦负着手踱走两步,转头盯向那护卫,“这也无那也无的,那主公到底因为什么事忧烦?”
那护卫看着卢萦,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勇气对她说,主公之所以忧烦,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对你下意识地照顾取悦,且表现得太明显太过度……
卢萦也没有注意到这护卫的表情不对,她寻思了一会,还是决定直接询问刘疆便大步走到他房门外,温柔地唤道:“阿疆”
里面很安静
卢萦又唤道:“阿疆,是我”
这一次,里面有一阵安静后,传来刘疆冷漠的声音,“聒噪!”
甩出冰冷的两个字镇得卢萦一呆后,刘疆声音一提,喝道:“把卢氏带回她的房间,给她一《女诫十篇》,抄写一遍后才可出门”
几个护卫应了一声“是”后,把沉着脸的卢萦带回了她的房间
在护卫们递给她一篇“女诫十篇”时,卢萦没好气地问道:“阿疆这是怎么了?谁惹了他,令得他迁怒于我?”迁怒这种不成熟的行为,真不像是刘疆的风格
几个护卫相互看了一眼后,都低下头没有吭声
他们把房门带上后,卢萦愁眉苦脸地看着厚厚的书帛,一边磨墨一边咬牙说道:“好你个刘疆,你明明说了,这次到扬州后,你我两人便如世间最普通的夫妇一样相处!言而无信,刘疆小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