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刘疆身侧的护卫低声说道:“主公,这话听起来,不挺像是地下暗标殿对暗帝的形容吗?虽不能如明天子那么挥斥朝堂,却无论是贩夫走卒,游侠无不一呼百诺,号令一出,贱民尽俯首,此之谓暗帝也”
刘疆听到这里也是一笑,他慢慢说道:“这些人夸大了”转眼他又说道:“世间人惯会以讹传讹,阿文虽然擅走偏锋,却实无领袖之材,真要让她认真做这行首,她还是不行的”顿了顿他轻声说道:“用飞鸽把执九召过来,告诉他,他所有的事情需全部交接出去,从令到之日开始,他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蘀卢文张罗打点判断处理好一切事务”
“是”
这边议论纷纷,那一侧,上千条船已然开动,黑压压的船只,在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中,簇拥着那飘渺的白色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见到铁索已然取下,客船也开始启动在客船迅速地向前行驶时好些人还在嗟叹感怀,一些少年人更是翻来覆去的念着“卢文,卢行首”这个名字,言语之中那是无比的向往和感慨
第二天,大船在武汉码头退下来
刘疆一上岸,一辆马车便驶了过来接着,车帘掀开依然做妇人打扮的刘卢氏笑盈盈地看着他
刘疆桥她的手坐下,低沉问道:“怎么就回来了?”
刘卢氏笑眯眯地说道:“给了足够的利益和承诺就随时可以退了”
刘疆一笑,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妆过容,初看上去并不出众的人,唇角一扯,淡淡说道:“怎么不扮男子了?”
这话一出,卢萦埋怨起来,她闷闷地说道:“这个时候,卢文还能出门吗?这一次我要不是躲得快,都被那些女子撕了吞了”
难得看到向来爱出风头的卢萦露出这种心有余悸的表情,刘疆不由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