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姑显然不耐烦听这个,她咬着唇倔强着一张脸,没有理会王婶子
当下,王婶子只能长叹一声,见方小姑这样,她知道说也无用便不再多话
阴澈的快船上阴澈朝着玉树临风般的卢萦看了一眼后,命令道:“发出信号,告诉众人我们已然得手!让他们马上发出飞鸽!”
“是”
在几道响箭在空中唱响时,卢萦身后的两个护卫脸色大变:对方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涅,难道说阴澈截下郎君,是想把他当成人质?
在他们的暗暗心惊中,一侧的卢萦慢慢摘下纱帽,把它随手交给护卫后,卢萦转过她那俊美冷峭的脸,一边任由河风吹得她的白袍猎猎作响,一边欣赏着滚滚的长江浪涛微笑道:“我们这里去哪里?”
“东南”
东南?整个荆州扬州之地都是东南这回答也太广泛了吧?
在卢萦转眸看去时,丢下这两个字后的阴澈静静地说道:“那里还有我们的人马”
卢萦一怔
过了一会,她凝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阴澈的语气毫无波澜,完全听不出他的情绪“刘疆带人围住了四殿下”
阴澈的声音平静漠然,“刘疆手段毒辣,做事只问结果不顾其他,扬州西凤巷之事实是让人闻之色变现在四殿下有性命之忧,我只得以你为质逼他放过四殿下!”
顿了顿,阴澈转过头没有看向卢萦,“为了让刘疆着紧,一到地方,我会把你交给耿忠……刘疆与他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耿忠不会对你循私!”
他这意思是说,他自己就会对卢萦循私,卢萦在他手中,完全威胁不到刘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