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上二郎的头发,只是一碰便又收回手。在二郎的瞪视中。他咳嗽一声问道:“刚才那个拦路问你的人,是耿府老六,年少时也是个荒唐的,这些年虽然收了心,却成天郁郁寡欢,喜欢醉酒。他刚才看你的表情,倒似对当年的卢文还念念不忘呢。”
说到这里,云庆也好奇起来,他看着二郎问道:“我听不少人提到过白衣卢文。说她风流恣意,当年扮成男子可是欺骗了天下人的……二郎,你母亲真这么厉害?”
二郎头一昂,得意地说道:“我的母亲,当然厉害啦。”
这话说得。他这是在夸他母亲,还是在夸他自己?
云庆想笑,他摇了摇头,凑上前小声问道:“你真与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二郎一提到这个便有点闷闷的,他点了点头后,不高兴地说道:“我才不想像她呢……她闯了祸,老喜欢把我踢出去替她背黑锅!我为人可好多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那太监的咳嗽声,“两位郎君安静一点,就要入宫门了。”
这话一出,云庆马上安静下来。二郎见他严肃端庄。不由也端了起来。
马车渐渐的驶入了宫城。
在一阵让人压抑的行进过后,马车晃了晃停了下来。然后那太监唤道:“两位郎君,可以下车了。”前方的路,是不能坐车。而必须步行的。
二郎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皇宫,一时看怔了去。
阳光下。那飞檐黄瓦,高墙森寒,那殿宇华堂,无处不充斥着一种至高至贵的肃穆。二郎直觉得,便是最胡闹的人,只怕进了这个地方,也得压了性子缩了手脚。难道他父母当年忙不迭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