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高挑的柳叶眉扬了扬,暗暗想道:谁敢说我闲话?不过这话她自是没有说出来,而只是笑了笑后不再多话。
几女边说笑,边已然入内。
当她们进入时,邓十等洛阳城的少年子弟们,已经济济堂。偌的院落里,榻几处处,笙歌飘扬酒rou传香。不管是阴氏众女还是吴媚,都是贵女的佼佼者,她们进来,坐在另侧,被花树所隔的少年郎们便纷纷朝这边张望着。
看着那些少年郎,吴媚眼波滴溜溜转动着,探头瞅了会后,她有点失望地想道:明明那声音好听的少年先进来的啊,怎么没有见到?
现在是冬天,花树树叶凋零,稀稀疏疏地根本挡不住目光,她只看了几眼,便把对面的少年郎们认了个错。那些儿郎,哪有她要见的那人的身影?
吴媚在这些贵女,是少有的长相端丽带媚色的,这样很招人眼。在她左瞧右瞧时,众少年以为她相了自己的某人,也在相互打趣。
在说笑嘻闹,人渐到齐,而随着西边天空的晚霞越来越艳丽,婢女们开始流水般地穿梭其。
吴媚还在人群寻着。
而让她四下寻找着的刘元,却上了停放在邓十府的辆马车。
马车坐着的,是位姓耿的少年。他看着端坐自己对面,举手投足间说不出都雅的刘元,轻声道:“你二弟刘宇在宫才半月不到,已气得陛下病重了两回。要不是陛下直护着,每每清醒便唤他过去侍着,只怕早就被人赶出宫了。”
说到这里后,少年又道:“叔父直掂记着你,原本今天的宴会我是不准备过来的,听说你会来,才特意赶至……我想提醒你句,你父亲也罢,你也罢,都是身份特殊之人,陛下已然病重,旦陛下过逝,太子马上就是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满朝权贵谁敢亲近你们兄弟?所以,我今日赶来,也是想告诉你句话,那就是我叔父虽是因为卢之故,愿意帮助于你。不过你们以后还是少与他走近的好。叔父还年轻,万得罪了太子,他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