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疆的心思还在刘秀身上,卢萦有点担忧,她棋也不下了,扯着丈夫笑嘻嘻地说道:“咱们出去玩玩。”说罢。连扯带拖,把她的丈夫扯出了院落。
这次,郭允也带了顶纱帽,便同行了。
这么多年下来,郭允跟在他们夫妇身后。都习惯了,如这阵子他回到郭府,没能伴着两人,没能与卢萦吵几次架,没能被自家公瞪几回眼,他那是通身都不舒服。
卢萦与丈夫手牵手走在这洛阳街上,虽然现在洛阳风声鹤唳。无数人在打探他们夫妇的去向,可再多的人费再多的心思,还是寻他们不到。这很简单,刘疆在这地方经营多年。卢萦更是蛇道鼠路都通,怎么可能让人摸得到地方?
走着走着,刘疆突然说道:“下雪了。”
这话出,卢萦抬起头来。
可不是正是下雪了?昏暗的天空。粒粒似雨滴似雪粒的东西落下,东砸西砸的。到得后面,那是越来越密,越来越密。
这时,郭允朝着前方指,“我们进去避避吧。”说罢,率先朝那地方跑了去。
卢萦两人缓步跟上。
进去,几人才发现,眼前这个看似素净高雅的地方,竟然也是个青楼。个个或端庄或妖娆的美人穿行其间,鸨母打扮得更像宫的女官,正举止端雅地行走在众人当,语态娴雅地交际着。
进去个巨的殿堂,殿堂间是个天井,而透过殿堂缕空的窗户,则是外面的花园。如今,这殿堂里,男子三五成群的聚在起或喝酒或聊天,美人们安静地站在侧,有人招呼时才上前。既不像别的青楼那样殷勤得让人不习惯,也没有半点花哨,反而处处是摆着榻几,表演着琴棋书画的端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