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老爷顿了顿,头也不回地道:“我们走得不是一条路。在路上听说,大都督遇伏了,是二少将他救回来的。”
“什么?!”齐老太太气得一哆嗦,腾身站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齐大老爷有些不以为然,回身看着齐老太太,真心诚意地道:“娘,咱们家,跟顾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您就一直用热脸贴人家的……”后面三个字到底觉得不雅,不好意思在齐老太太面前说出来。
齐老太太被齐大老爷气得快要晕过去,捂着胸口道:“你女儿在顾家做客。顾家这些年对咱们家如何,你难道是瞎子、聋子、傻子,一点都感觉不到?!”
齐大老爷不虞地道:“茜君说过,做生意,都是各取所需。我们不欠顾家的,顾家也不欠我们的。”茜君便是齐大老爷的填房齐赵氏的闺名。
齐老太太听说是齐赵氏说的话,缓缓地又坐了下来,挥挥手,道:“你去吧。”
这一顿晚饭,齐家的人都吃得味同嚼蜡。
齐大老爷一脸沉默。
齐老太太一脸y沉。
就连一向爱说爱笑的叶碧缕也敛了锋芒,悄悄地吃完饭,便回屋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碧缕糙糙梳洗了一番,又用了早饭,就来到齐老太太屋里,催着齐老太太派车去接齐意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