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顶小心翼翼地拿毛巾在齐意欣背后仔细擦拭。
背上残留的旧血痕刚被擦gān净,从那弹孔里面又有新的血流出来,只是流速已经放缓,没有先前那样多了。
眉尖举着玻璃瓶子过去,对着那伤口,一抖一抖地将止血白药洒在那个比针尖略大的弹孔上。
这止血白药十分灵验,很快就没有新的血流出来。许是这药太过烈xg,齐意欣只觉得背后突然一阵火辣辣地疼,似乎有人拿着刀子在剜她的后背一样,脑子里糊里糊涂,那因为晕迷而没有感觉的疼痛,也随之一起回到她身上,忍不住叫了起来。
齐意欣以为自己叫得很大声,其实只是小小的一声嘤咛,不过已经够让屋里的三个人欣喜若狂了。
顾远东听见齐意欣微弱的声音,如听纶音,只觉得一直悬在半空里的心又回到原处,脑子里也渐渐清醒起来。
眉尖给齐意欣的伤口擦完止血药,又从药箱里拿出绷带,要给齐意欣缠上。
齐意欣的伤口在背部,要给她缠绷带,势必要从前胸绕过。
眉尖拿着绷带,喃喃地道:“……二少,该上绷带了。”
顾远东低头看着齐意欣刚被擦洗gān净的后背,细腻柔白,本来如同羊脂白玉无暇,却被左肩胛骨下方的一个弹孔生生给破坏了,心里一酸,将脸在齐意欣毫无知觉的脸旁边贴了一贴,就对眉尖道:“你过来,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