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两个人坐在仁欣诊所上官铭的办公室里,看见是熟人,面上都有几分尴尬的苦笑。
赵素宁是顾远东的前未婚妻。
上官铭是齐意欣的前未婚夫。
而顾远东和齐意欣,已经缔结良缘,如今孩子都快出世。
他们两人却还是孤家寡人。
赵素宁到底年纪大一些,便马上反应过来,笑着道:“七少能够当机立断,也是明白人。”
上官铭忙摇头道:“我还是没有你通透。我听说,你是主动跟二少退婚的。我远不如你。我非要闹到事不可为了,才知道放手。”说着,笑了笑,“其实何必呢?qiáng扭的瓜不甜,这句话说来容易,却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赵素宁深有感触的点点头。她若不是活了两世。她也绝对不会这样洒脱。说不定,她比上官铭还要紧抓着别人不放手。
“是啊,qiáng扭的瓜不甜,这道理人人都明白,可是不到自己身上,不会有切肤之痛。我能主动放手,其实是早就看出来,二少心里根本就没有别人。既然他心里没我,我死乞白赖地嫁给他又有什么意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少的为人,他脾气上来了,拔出枪把我毙了都有可能。我又何必去拿自己的xg命开玩笑,非要赌这一场呢?”赵素宁看着上官铭,就像看见同病相怜的自己,突然觉得心里有说不完的话,要跟他诉说。
上官铭心里的感觉也很异样。似乎在齐意欣被绑架之前,他和齐意欣之间相处的那种感觉和默契,又回来了,他竟然有种可以无话不说的感觉。
一时上官铭控制不住自己,忙道:“二少倒没有那么恶劣。他虽然脾气bào躁,但是对意欣是极好的。我也应该早看出来了。可是你知道,以前意欣,对二少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好感,当他是结拜大哥而已。可是自从她被绑架,然后又被二少救了之后,我就能感觉到,她和我渐行渐远了。”感慨地叹口气,又道:“赵大小姐,你说,当初若是我在长街救了意欣,她是不是就不会和我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