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点点头:“整十岁了。”
可能是父女血缘天性使然,盛思颜对这男人一点生疏感都没有,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悄声道:“爹啊,这么多年,您都去哪儿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我没爹了……”盛思颜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那男人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头,道:“你这孩子,确实挺会胡说八道!”
王氏看着这父女俩一点隔阂都没有,立刻就自来熟了,也有些囧,讪讪地道:“有话回去说吧。这么多年不见,七爷,你过得可好?”
那男人正要说话,突然觉得一阵寒气袭来。
那阵寒气如此明显,连一向很耐寒怕热的盛思颜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回事?难道要下雪了?
盛思颜抬头看了看天。
天空依然明媚,虽然是腊月里,但是并没有下雪的迹象。
再下一刻,盛思颜明白了那股寒气的来源。
因为她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悄没生息地,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站到了她爹盛七爷的身旁。
寒气就是从那男子身上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