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祥生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着道:“你自己的儿子是宝,人家的女儿就是草。你也不想想人家是不是看得上你儿子,就在这里担这种没有必要的心!”说得龙香叶真的犯了心绞痛,差一点背过气去。
眼看着萧祥生跟自己越来越疏远,龙香叶只好更紧地将两个儿子握在手里。
没有男人不要紧,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儿子,不是男人。只要把儿子抓好了,男人就让他去死吧……
看见萧祥生冷冰冰的神情,龙香叶有时候忍不住会这样想。
这一次征兵令颁发,萧祥生急匆匆带着萧士及去杜家商议,也是瞒着龙香叶的。
萧士及这样问话,让杜先诚有些讪讪的,打着哈哈道:“你杜婶还在月子里,等她出了月子再看吧。”
方妩娘因第二胎又生了女儿,心情不太好,就坐了双月子。算起来,也快出月子了。
萧士及只好罢了,跟着下人去跑马场见杜恒霜。
杜家宽阔的跑马场里,一匹雪白的波斯小马在马场上颠颠的跑动。小马上侧坐着一个穿着大红色骑马装的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随着马匹的颠簸,回荡在湛蓝的天幕之下。
这一幕情景,深深地印在萧士及脑海里。
许多年后,每当想起这一幕,他就不由自主会心软……
“及哥哥来了!”杜恒霜勒着缰绳,从马背上看见萧士及站在马场边上,微笑着看着自己。
萧士及挥挥手:“霜儿真厉害,骑马骑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