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诸素素忙着洗漱,更衣。
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看见尤倩娘还坐在她房里,有些不悦地道:“娘,你有什么事吗?”
尤倩娘叹口气,支吾了半天,声音比蚊子还轻:“素素,娘想向你借点银子。”
诸素素看了尤倩娘一眼:“借多少?”
“不多。五百两就够了。”尤倩娘一喜,想不到诸素素今日这样好说话。
诸素素将手里的医书往桌上重重一甩,怒道:“娘,你有完没完?那男人有什么好?你就这样紧着倒贴?!”说的是尤倩娘的相好马大侉子:“人家的娘亲死了丈夫,马上就能嫁给大官做填房,不用儿女去抛头露面讨生活!你呢,能把爹留下的一些保命钱都拿去贴那些野男人,你当我不知道?我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没有银子借给你的姘头!”
尤倩娘被诸素素骂得抬不起头来,呜呜咽咽地道:“又不是我不想改嫁,你老是不许我嫁……”
诸素素更加心烦,拍着桌子道:“一个赌场里的混混,一个卖猪肉的屠夫,你也想嫁!——你嫁得出去,我还丢不起那人!我警告你,你若是真的嫁给那个马大侉子,可别怪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我一个字儿都不会给你!”
早年萧祥生死后,尤倩娘差一点将身边的银子被男人骗光了。
还是诸素素警惕,好歹看住了最后一点银子,还有房契,她们母女俩才不至于露宿街头。后来诸素素习得医术,两个人的日子才过得一天好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