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干,萧士及也不敢放进去,担心如同前夜的洞府之夜一样,将杜恒霜折磨得晕过去。
看见她那么难受,萧士及自己也不好受。
翻身从杜恒霜身上下来,萧士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将软绸中衣拿过来给杜恒霜穿上。
杜恒霜瞥了一眼萧士及的身下,见那处还是剑拔弩张,从一圈浓浓的黑草中张牙舞爪地露出来,如小儿臂般长大粗细,暗道难怪自己受不了,这样大的尺寸,比那压箱底的春宫册子上画的要大多了。
伸手上去轻轻摸了摸,低声问道:“很难受吗?”
萧士及苦笑,将杜恒霜的手推开:“不能让我碰,何苦来招我?”推了一半又改了主意,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圈着她的纤纤玉指握住柱身,在她耳边呢喃:“你也可以这样帮我……”
杜恒霜在春宫册子上也见过这个样子,好奇地在铃眼处按了按。
萧士及顿时如同被人捏住了喉咙,仰头靠在靠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再来一次,轻点儿……”
杜恒霜红着脸,在萧士及的指点下,慢慢上下移动着手指,将那硬硬的柱身滑动,看那一层薄薄的皮上下掀动,又觉得分外有趣,忍不住学着萧士及对自己的样儿揉捏掐弄,将萧士及一个六尺大汉弄得死去活来,全身紧绷,魂飞天外。全身最要紧的要害都被杜恒霜拿住了,偏她还在那里细细玩弄,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急得萧士及想催她,又恐催了她,这样的极致美意就很快消失了,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顺着他半敞的中衣往下滚动。
杜恒霜抬起头,看见萧士及半张着丰润的唇,眯着眼,一脸既痛苦又畅意的表情,紧紧看着自己,身上衣襟半敞,露出古铜色宽阔的胸膛,面上色若春晓,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杜恒霜不由看呆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萧士及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抓过杜恒霜搂在怀里,一手握住她的后颈,凑到自己唇边,大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她扶着自己柱身的小手,迅速上下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