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聿送夏拾去机场,一路沉默。
“夏夏!”
等要登机的时候,时聿才喊了一声夏拾。
“嗯。”夏拾回头朝时聿笑着挥手。
这天,候机室不少人都看见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那呆望着登机口,湛蓝的眼睛里全是思念。
在夏拾踏上了去美国的征程后,时聿没有去寄她留下的东西,而是带着这些东西,去了信封上写得地方。
黄县没有飞机场,时聿不能直接飞过去,只有隔壁市有火车。
时聿平生第一次坐火车,多少有点狼狈,可是越狼狈他心就越疼。
黄县最高档的酒店名义上是四星的,时聿在那住了半个月,基本上到半夜才能睡得着。
时聿第一天到孤儿院的时候,没有把书和信拿出来,而是对梁素称自己是想来捐款的。
梁素不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就不像他们这的年轻男人怎么会跑到黄县来,还说给他们捐款。
虽然搞不明白,该走得程序还是要走的。梁素带着时聿四处参观,让他看看孤儿院大致的布局。
这正好合时聿的意,他想看看夏拾这些年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这地是你租的?”时聿奇怪道。
不知怎么就说到房租了,梁素就随口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