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兮醒来时,苏慕已经带着荏苒离开。
她睁开眼看见白盛夏守在一旁,不是白夕,而她问的第一句话却是,“小白呢?”
“他回去了”
“他还是很困惑吧?”
白盛夏点点头。
“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自在”陶兮已经起身,活动着筋骨。
“要我送你过去吗?”
“算了,先让他清净两天吧,换作是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相信,也理不清”
“也是”
☆、孟婆泪
第二日,陶兮正和白灵均对弈,白盛夏作为陶兮的指导。
“灵均,你这棋艺大不如前啊,连陶兮这样的菜鸟都能和你不分伯仲”白盛夏调侃着对面的白灵均。
“我哪是和她不分伯仲,完全是你在背后言传身教嘛”白灵均埋怨道。
陶兮只是做了一个落子的动作,白盛夏说怎么走,放哪儿,她就一一执行。
陶兮拿起棋子的手停了下,转头怒视白盛夏,“你说谁是菜鸟?”
“开玩笑,别当真。”白盛夏撇撇嘴笑了笑。
“哼!徒弟要是菜鸟,师傅也不是什么好鸟”陶兮仍不甘心的反唇相讥。
“哈哈哈”白灵均顿时觉得大快人心,大笑起来。
“嘿!你这丫头,反了你了。你这师傅我还不做了”
“他不做,我做”清脆爽朗的声音突然出现。
白盛夏,白灵均同时向来人作揖,“叔叔”。
“小白,你愿意教我?”陶兮喜出望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