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阳点点头道:“叔,既然你让姚丹朵跟我撇清关系,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前些日子,你家丹朵找我借了十万块钱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既然我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这十万块钱,叔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陈阳提及这件事,姚同新面色微微一变,他当然也是知晓这件事情的。不过,他要是没有记错和听错的话,陈阳不是说着十万块是送给何启发儿子结婚的礼钱吗?
“陈阳,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你当初自己亲口当着大河村的村民们说过的,这钱是你给人的礼钱。送出的礼钱怎么还能往回讨要呢?”姚同新面带鄙夷道。
“叔,此一时非彼一时。你闺女都要跟我撇清关系了,我哪还能当这个冤大头,给一个我不认识的新郎官十万块的礼钱?”陈阳不以为然道。对付姚同新这样的势利眼,陈阳从徐莎那早就学到了丰富的经验,就不能端着,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果然,姚同新冰冷的一张脸,如同变戏法一般,变得热情了起来道:“陈阳,你好歹也是咱木桐镇的明星企业家,区区十万块对你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咱们好聚好散,我还能记你的一个人情。”
“叔,钱再少,那也是我的钱。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还那十万块了?”陈阳笑呵呵的看着姚同新,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姚同新一时间尴尬不已,万万没想到陈阳居然还有如此无耻的一面,可他就是理亏,如果真要耍赖,一旦闹大了,吃亏的之能是他自己,甚至还会连累自己的女儿。
“叔,其实我这人还是比较重情义的。”陈阳喃喃的说道。
“狗屁!”姚同新心中暗骂道:“你小子要有情义,送出去的钱还能往回要?”
当然姚同新嘴上是不敢这么说的,甚至还给陈阳陪着笑脸。
“这钱我可以不要,但你女儿得继续为我办事。十万块,看在叔的面子上,她再给我干半年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了。”陈阳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