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只感觉身上一轻,再没了那种压迫感。
南烛感知到她把威压收回后,一双眼紧紧的粘在谢瑶初的身上。
他盯着谢瑶初,上下打量着,脸上风云变幻,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刚刚那威压,不单单是那个东西护主时的威力,亦有一丝……血脉的压制!
这姑娘,不简单!
“敢问姑娘是什么种族,到我妖泽有何贵干?”
南烛冷声问道,语气里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忌惮。
谢瑶初:“……”
种族?这话就像是在问你是什么品种一样。
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他面前,还需要问,这冷面帅哥莫不是瞎?
一想到此,谢瑶初看南烛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怜悯。
“无门无派,一个无名小卒罢了,误入此地,与诸位闹了点矛盾,无心之举,还请见谅。”谢瑶初做了一个江湖人的抱拳礼,语气诚恳。
南烛望着谢瑶初心下愈发复杂,他看了谢瑶初好久,才下定决心一般,眼一闭,上前两步,抱拳单膝跪在地上。
谢瑶初看着南烛这一举动懵了,当下站直身体,退后几步,与南烛拉开距离。
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碰瓷?
那群妖看到也是懵了,就连吐血的崇凛也不吐了,全都诧异的看着南烛的举动,不明所以。
谢瑶初:“你这是闹哪样!你不要这样,我赔医药费行不行!”
南烛“不让姑娘赔偿,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娘答应!”
不追究她的责任了?这些妖有那么好说话?
“你且说说。”心里虽然有些慌,但是她面上还是一脸镇定的样子。
“想必姑娘也是知道,现如今妖界大乱,那泠渊生性残暴,根本不适合当妖王……”
谢瑶初:我不知道!
南烛倒是不怀疑谢瑶初的身份,若谢瑶初真与那泠渊是一路的,以泠渊的性格,又怎会放任谢瑶初拥有那东西?
南烛惯会观察人心,先前谢瑶初不会收威压并不似作假,想必这姑娘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揣着的东西会在六界引起怎样的轰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给忽悠……不是,给说服到自己这边来。
南烛一番长篇大论,细数泠渊的暴行,然后,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所以,还请姑娘带领我们,推翻暴政,还妖界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