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大开,微弱的灯光中,有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
只是,她此时的心情不是羡慕的,而是极致的嫉妒与恨意。
她的手紧紧抓着窗户边缘,似要将窗缘抓烂。
谢瑶初这个贱、人!
谢瑶初害得她被禁锢在那个恶魔身边,自己却享受着那个神一样的男人的宠爱!
那个男人啊!
一想到北玄,安溶眼里满是向往。
北玄一直都是修真界女修的意中人,甚至还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修,都以得到北玄为目标。
谢瑶初!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我要让你眼前那个男人厌恶你,避你如蛇蝎!
身后,伸来一双大手,那双大手抚上安溶的腰间,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安溶嘴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嘤咛,转身迎上身后的男人。
她还是怕这个男人的,这个男人床、上功夫很有一套,往往会把她虐待得下不来床。
但第二日早晨,枕边都会有一瓶丹药,等丹药下肚,她又会变得生龙活虎,等到了晚上又会继续接受这个男人无尽的占有。
一想到谢瑶初与那个男人树下拥吻的场景,安溶眼里涌现出疯狂,她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沉沦……
事毕,已经是子时过后。
男人坐在床边,屋里一片黑暗,灯早就燃尽了。
黑暗中,男人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起来。
安溶拖着酸软的身子趴在忍冬身后,柔弱无骨一般,双手有意无意的在忍冬身上抚过。
忍冬一把捉住安溶的手,想了想还是没有扔开。
“大人”安溶柔柔的声音落在忍冬耳边。
忍冬知道安溶的性子,当即有些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我有一个对付谢瑶初的办法!我可以把她逼出帝都!”
帝都,与帝都里的人,便是谢瑶初的保护伞,若她离了帝都,便什么都不是!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