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大厅,陈族长拿着手里的丹药和符箓看了几眼。
“爹,这丹药和符箓品质比我们族里的好太多,但是她不受我们的招揽,我们是不是?”下面一个筑基修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今天他在坊市里,看到那么多的修士围着余婉买丹药、符箓,竟然还有灵谷灵蔬。他恨得牙痒痒,那些灵石原本是他们陈家的,现在落入一个小练气手里。
前几日他从族长那里得知余婉不愿意加入他们陈家,今天他特意来坊市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他们坊市里大赚灵石。
所以,当他见到这一幕怎叫他不恨死了余婉。
于是他也让人买了余婉的丹药和符箓,连灵谷与灵蔬都有买。
陈族长眼睛眯了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他是个三阶炼丹师,他一眼瞧出那丹药的主药是半枝黄,而且每种灵药的品质很高。他不禁疑惑,那个外地口音的女修出自哪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灵药?她的灵药从哪里来的?
他看一眼下面的儿子,眼里尽是失望之色,纯粹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接得了他族长之位。
他不想办法把人弄来族里为族里卖命,顺便还可以探知那女修的灵药来源之处,如果能得到,那族里还缺得了灵药用。
蠢货一个,只知道杀了,物尽其用都不知道。
还好他儿子还有两个,倒不至于族长位置落入旁人之手。
他淡淡的道:“此事我自有定夺,不用你管,好好修炼才是”。
他很想再说一句:修炼修炼你那木头脑子。想想是他自己的儿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男修可没有发现他老爹心里已经千转百回几遍了,给族长行了个礼高兴的退下了。
“来人”,他儿子一走,族长叫道。
“族长”,从外面进来一个穿青衣弟子服的练气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