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一年之后银货两讫,各自奔走高飞,管他真情还是假意呢,管他玩物还是珍宝呢,只要能利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够了。
既如此,自己就要亲手,将那根恶心人的锐刺,连根拔起。再关好自己的心门,彻底做一个无情无义执剑者。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情爱恩仇,皆是虚妄。
娘亲当年,已经为爱蹉跎一生,自己还差点步她后尘,真是糊涂,糊涂到无药可救。
好在祁慕这一针扎的及时,让自己清醒过来。
“祁慕!你说的往事指的是什么?你说的亲密又有多亲密?”
“亲吻吗?我认!权当那时眼瞎,被狗咬了一口!”
“可旁的,你还有什么好编排呢?”
清月站起来,围绕祁慕晃了一圈,用刑审的眼光,逼视着他。
“你说你尝过我的滋味,感受过我的体温。那我且问问你!”
“我身上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你猜它是在我的左腰还是右腰?”
祁慕惊慌错愕,没想到她会言词如此大胆,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胡乱的回答。
“右,右腰!”
清月放浪的笑着。“哈哈!错!
“看来鸿王的记忆也不怎么好嘛!还说日日怀念我们的过往,你就是这么怀念的?”
祁慕连忙改口。“是,是左腰。哪有姑娘家,把这事拿出来说的,我被你气糊涂了!”
“哈哈哈!”清月笑的更大声。
“更错!”
“本姑娘的胎记,在胸口!不信你问问九王爷,他今日刚刚见过的。”
祁宴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午间孟浪的一幕清晰的呈现,心中再次热浪翻滚。他就是看到了那一弯可爱的月牙,所以才冲动到难以自抑,撞翻了茶盏。
谁知,这小女人竟然直言不讳的将这等亲密之事宣之于口,也不嫌害臊。
不过,她此举好像是给自己争面子,打鸿王的脸。
的确,祁慕的脸色,比调色盘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