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不解的看着她。
“自古以来有义结金兰的兄弟,歃血为盟。本姑娘想借鉴借鉴此举,咱们也来个割血断情如何?”
祁宴心口一紧,连忙做好急救的准备。
这小狐狸,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好!”祁慕捡起地上的碎玉,往手心一割,淋漓的鲜血注入酒盏之中。
顿时间,清透的酒水,变成了鲜红色。
清月可没那么傻,她怕疼,也怕留疤。
从腰间取出一枚较粗的银针,往血脉处一扎。
同样是鲜红的血液,经她挤压,如同一颗颗夺目的赤珠,从洁白的手臂上,噼里啪啦的滚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少臾,直到酒水彻底变成红色,她才停下。
并将自己的这一杯端给祁慕。自己则端起他的那一杯血酒。
“鸿王!祝你和王妃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说完,一饮而尽!
同样的,祁慕也满杯入喉!
“哈哈哈!”清月将酒盏,用力掷碎,放声大笑着。
“本姑娘天生媚骨!这杯美酒,就是送你和新王妃的新婚贺礼。鸿王,好好消受吧!”
“鸿王妃,本姑娘好心提醒你一句,赶快自解罗裳好好侍奉你夫君吧!否则,被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妙啦!哈哈哈”
张扬的笑声,在大堂内激昂的回荡。
清月说完,飞快的往外跑,生怕祁慕追出来。
祁宴在她冲出门口时,一把将她捞入怀里,并迅速飞跃隐入屋顶上。
“小狐狸,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嘘——
清月伸出纤细的手指,放在他唇上。
“别说话!快看,快看,好戏上演了!”
喜堂内,祁宴那杯酒才刚入腹,就开始欲火焚身,浑身血脉迅速涌向一处,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刻不容缓。
来不及看清,身边都是哪些人,随手抓住一个妙龄女子就开始撕扯衣物,疯狂的啃咬。
“啊——救命啊!鸿王,疯了!”
祁慕没有疯,反而意志格外清醒。但那杯酒媚性太烈,后劲太冲,他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被抓住之人穿得是蜀锦,衣服不好撕,那姑娘在家人的帮助下逃脱了。
他又重新换了个身穿丝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