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再敢继续待下去,看这情况,万一再多待一会,又非得跪倒一片不可。
其实底层人想要的非常简单,无非就是几顿饱饭,一身棉衣能护着过冬,还有那一点点的关注罢了。
出了食堂,又继续往里走了一段路。
王亮指着面前的很显眼的二层小楼说道:“肖同志,这里就是上任场长住的地方,现在二楼是空置状态,一楼的两间厢房是我和赵春生同志的住处,看你也没有拿行李,我就先找了一床被褥和被子放到了二楼,你凑合先用。”
肖卫国心中正感叹着,看来前任场长在农场的时候,地位估计很高,连唯一的二层小楼都住上了。
虽然是三位场长一起住,不过两位副场长住的是一楼的卧室,而整个二楼都属于场长一家。
闻言回道:“遇到点事,行李先放到了亲戚家,等过两天就拿过来。”
因为在顺义县遇到的拐卖孩子的事情,他的自行车和行李还在空间里放着呢,后面又直接坐吉普车过来,愣是没有机会取出来。
只能后续看机会,外出一趟拿过来了。
接着,又指着离这个小楼不远处看着还挺精致的小屋问道:“那边是谁的住处?”
“那个外墙有青砖的,是罗达发同志的住处。”
肖卫国点了点头,看来食堂负责人和仓库管理员挺挣钱呀,连青砖房都住上了。
和王亮道别后,独自来到小楼的二楼,只见二楼和楼下的格局是一样的。
两间厕屋里面都有一张床,可以住人,中间的这间被安排为待客的客厅。
经典的三间房格局。
肖卫国挑了一间靠西的屋子,作为后面的日子,自己在这个农场的临时住处。
坐在王亮准备的一层很薄的褥子上面,肖卫国在思索自己后续要如何操作,进行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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