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国左右看着屋里的环境。
整个屋子,除了有一张床之外,也就只有一张桌子,两个板凳,还都是比较破旧的样子。
有两面墙都有裂缝,虽然用报纸堵住了最大的缝隙,但是冷风还一直的往里吹。
屋里连个火都没有,犹如冰窖一般。
身上盖得被子,还薄的很。
这种情况下,想不生病都难。
也不知道家里的大人去了哪里,自家孩子发高烧,居然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家里。
肖卫国走出屋子,刚好碰到一位路过的四十多岁的妇女。
拿着一个篮子,看样子像是去挖野菜一般。
大冬天的,哪有野菜让她挖的。
“这位大姐,有空吗?”
马大姐本来是一位职工家属,跟着儿子过来定居生活。
前段时间,李爱国接手食堂以后,从她们家属里挑了三四个勤快人出来,帮他在食堂干活。
今儿本来是要去再割最后一茬冬葵呢,打算晚上加进窝窝头里面。
没想到居然被场长给叫住了。
马大姐心中的喜欢就别说了。
一溜烟的跑到肖卫国的身边,说道:“场长,有对象没,咱农场可是也有几位适龄的妹子还没对象呢。”
肖卫国摇了摇头:“这位大姐,说对象的事咱先放放,这家的大人都去哪了,这间屋子的小孩好像生病了,不过家里一个大人都没有,家里的小孩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这都不管吗?”
马大姐看了这屋子一眼,当即说道:“是陈老蔫家呀,他们两口子都被王副场长带着去山区那边,好像要建啥房子什么的。”
肖卫国也朝着她指的位置看了一眼。
也没办法再说什么,毕竟家里的大人是为了农场干活去了。
“这位大姐,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咱救一下小陈佳,要不然,再烧下去,我怕后果不堪设想。”
马大姐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我老家村里有七八个小孩,都是因为发烧,要么被烧死了,要么落下了残疾,好像是什么小儿马屁什么的。”
“那是小儿麻痹。”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
肖卫国当即领着马大姐进到屋子里,直接从怀里取出来一个药丸,对着说道:“这位大姐,我这个丸子是专门治疗发烧症状,请你做个见证。”
马大姐坐在床边,可怜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叹了口气说道:“场长你别客气,以后叫我马大姐就行。”
“咱农场人,哪个不知道场长你是好人,有药尽管喂就成,哪需要见证什么的。”
“治好了是她命好,治死了也就治死了,小姑娘的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