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印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方:“是啊,交给青史吧,但这青史,未必就如他所愿,我还没有输。最后一战,我势必要保存力量,你要打,自己去打吧。”
原哲夫缓缓道:“我要打,只有一条路,投靠楚,甘愿被其收编分割,成为无兵权之国教。”
“哼,这样的武盟,还有何意义,你那梦想,也终归无日。”
原哲夫微微一笑:“其实,你也不懂我的梦想,你不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梦想,就是天下唯一圣地,若楚国能做到,也算变相达到目的,可以去尝试。”
“哦?原来你心在此,倒是的确与我不同,可以一试。”
原哲夫笑笑:“我们呐,互相等待开诚布公等了这么久,终归还是我先没沉住气。”
“但先颓丧的是我。”
原哲夫笑笑,不置可否。
扭头看着远方,他忽然有些感慨:“自三皇五帝创建泰岳、太华两大圣地,已经千年,千年风雨千年沧桑,看似屹立不倒,实则千疮百孔,各怀心思,竟然连一次圣战都没能挺过,我们这些后辈,也属实无颜面对前贤。”
北宫印悠然叹息:“岁月轮转,世事多变,圣地遗憾吗?遗憾。但又何必呢?有些路你不走我不走,终归还是有人要走。”
“话虽如此,但偏偏是你我。北宫兄,你有没有想过,未来万一人间大胜,青史会如何书写我们?”
“呵呵,青史,胜利者的东西,那时候你我恐怕早就一坯黄土,还管他作甚。唯独活着为理念而战,此心终不悔。”
“也对,为理念而战,有什么后悔呢……”
原哲夫站起身:“那么,老友,是助我,还是就此别过?”
北宫印沉默片刻,微微拱手:“山高水远,未来再见。”
原哲夫轻叹一声:“果如江渔郎所言,合久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