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某种考虑,安德鲁授权第二执政图里奥,赋予其重大使命,积极与周边国家展开深入的贸易谈判,并与巴伐利亚、巴登和符腾堡的三国首相,共同签署了一份意义非凡的自由贸易区协定。
在当时的欧洲,贸易自由化是大势所趋,这为法国工业制品打开了更广阔的市场,同时引入国外廉价农副产品,优化了国内市场的物资供应,这一举措无疑是具有前瞻性的,为法国经济融入欧洲乃至全球经济体系奠定了基础。
这份协定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繁荣的大门,瞬间为法国的工业制品开辟了广阔的市场空间。
法国以钢铁、纺织、船舶、机械为代表的工业制品,凭借着卓越的品质与先进的工艺,得以自由流向巴伐利亚、巴登和符腾堡。在这些国家的市场上。同时,协定也允许上述三国的廉价农副产品,毫无阻碍地进入法国市场。
一时间,法国的东部港口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满载着国内的工业制品的蒸汽货船,浩浩荡荡地驶向协定国家;来自南德三国的船只,满载着谷物、肉类与禽蛋等农副产品,也纷纷抵达莱茵河的港口。
回溯大革-命时期与拿破仑时代的法国,那仍旧是一个农民占据绝对多数的国家,85%以上的居民生活在农村。
农业属于法国经济坚实的根基,是这个国家主要的经济来源。即便时光流转至1800年,共和国的农业人口占比依然在八成左右。
在广袤无垠的平原上,极目远眺,曾经封建藩篱林立的土地已焕然一新,变成了大片、大片的农田。肥沃的土地上,庄稼茁壮成长,随风摇曳,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沼泽遍布的河谷,经过开垦整治,也出现了大片的农场,农舍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小块的新垦地如同星星点点的宝石,镶嵌在大地之上。
乡间的劳动者们,得益于大革-命时期分配土地的政策,个人及家庭收益显著增加。他们辛勤耕耘着自己的土地,生活看似平静而安逸。
然而,对于四干万国民中的大部分人而言,他们的视野往往局限于废弃的教堂钟楼以及田间的地界之内。
除了季节的更替带来的自然变化,那周而复始的春种秋收,还有那如同命运之手,将人从家乡的土地上连根拔出的征兵活动外,这个法国仿佛陷入了一种静态的循环,过着看似平静却略显沉闷的生活。人们的生活方式传统而保守,思想观念也相对封闭,对于外界的变化知之甚少。
显然,这绝非安德鲁心中理想的法国模样。他怀揣着宏大的抱负,犹如一位高瞻远瞩的领航者,迫切希望改变法国的人口结构与经济模式,让城镇人口,也就是工业化人口超过农业人口。
毫无疑问,法国若要实现真正的繁荣富强,必须大力推进工业化进程。
而另一时空的十九世纪,法国工业发展速度远远落后在美国与德国的后面,降到世界第三或第四。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于:法国农民的贫困和农业经营的落后,造成农业生产技术发展的滞后和国内市场的狭小。
同样的,安德鲁深刻地认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决心从根源上改变这一现状。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安德鲁的这一理念具有深刻的时代意义。
他试图打破法国传统的农业主导经济结构,推动法国向工业化转型,这一思路符合当时世界经济发展的潮流,为法国未来的现代化进程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