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养母,顾朝颜心生想念,“也不知道母亲胃疼的毛病有没有再犯。”
“不如我们回去?”秦昭忽而抬头,“回到江宁,陪在他们身边再也不离开,就像小时候一样。”
不等顾朝颜说话,秦昭自嘲,“回去吃白饭,义父会骂我们的。”
他不能回去,她亦不能。
他有血仇,阿姐有亲生父母在这里,需要守护。
气氛有些压抑,顾朝颜故作轻松道,“你大婚时我们回去!”
“好。”秦昭没有解释。
他无从解释。
那是他的母亲……
谢承的案子虽未公审,但有关谢承屠村的传言已经遍布整个皇城,街头巷尾一片骂声,以至于他们忘了谢承过往战功。
除了谢承,陆临风也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更有甚者,有人竟在尚书府门前贴符咒,泼狗血,最恶毒的咒语,亦有人在官轿前公然谩骂陆氏一族断子绝孙。
这些多半是裴之衍主使,只是没有证据。
菜市,深宅。
一辆马车停在巷深处。
陆瑶头戴幂笠,穿着一件朴素衣裳走下马车。
她嘱咐车夫离开,自行提着食盒步入宅院。
宅院破旧,荒废多年。
陆瑶左右看看,径直走进屋子。
屋内长年无人居住,落满尘灰。
她轻车熟路,行到外屋北墙东南拐角。
拐角处是一个狭小空间,雨季用于存干柴的地方。
空间里摆着一个破罐,罐口上几乎没有灰尘。
陆瑶又谨慎看了眼四周,这方走进去,半蹲下身,双手握住破罐,反复扭转。
咔嚓!
暗门开启,她拎起食盒走进密道。
待暗门闭阖,她又在里面锁死,这样即便有人发现,亦无法从外面打开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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