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子时,中原关外。
鹰斩秋站在牧远山背后,轻声问道。“牧统领,你早就知晓我们会遭遇埋伏吧?”
牧远山微微一怔,僵硬的转过头,解释道。
“刘十九给我传信,说他的人有危险,我想到秋如狂的报复,并未猜到世子会暗中出手。”
“刘十九给你传信?”鹰斩秋反问一声,怒道。“刘十九在关内都知道我们有危险,你早已知晓世子的态度,难道会猜不到吗?”
“你不在乎我们的生死无所谓,但你不该拿郡主的性命当赌注,只为除掉世子的一条狗,你是不是太过无情了。”
“鹰斩秋,本统领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牧远山怒喝出声,转过头不想与鹰斩秋多说。
“你的解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把戏吗?”鹰斩秋越说越怒,走到牧远山身前,冷声道。
“我若没猜错一切早就在你的计划之中吧?刘十九给你传信,不过是你用来应付郡主的话柄。”
“我现在怀疑郡主被抓都是你的计划。”
“放肆!”牧远山怒吼一声,鹰安夏听到吵嚷,跑了过来,将鹰斩秋拉到一边。
“斩秋,你这话过了,牧统领对郡主一片痴情,怎会害郡主呢。”
“我知道他与郡主的事,但我更知道,他最在意的是郡主的霸业。”
“斩秋,你少说两句,这不挺好吗,你平安回来,燕王也答应交换郡主了。”
“我没事?我差点就被秋如狂那混蛋给……”鹰斩秋激动的大喊出声,想到被按倒在地,撕扯衣物的画面,气到全身发抖。
“若不是那老头拖住秋如狂,你可能连我的尸首都看不到了。”
“斩秋姑娘,我不是老头,我只是长得有些着急,其实我正值壮年。”
“你别看我长得老态龙钟,我身体还是很好的。”
哒哒哒躺在架子上,云鹰军中的军医已经给他下达了死亡通知,他现在说句话都要喘上三口,却还不忘解释他是个少年。
如花站在一旁,眼角还挂着泪珠,却被哒哒哒逗得勾起唇角,无奈摇头,暗道。
神棍不发春,是因为没有碰到对的人啊!
可惜了,你若是早碰到,姐姐就算豁出去脸面不要了,也要帮你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