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全身甲胄的楚王亲卫,跟在他的身后,飞快冲进了城门。
而剩下的六百楚王卫,则是在城门卫们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默默调转方向,前往了玉山。
片刻之后。
金城坊,会昌寺,当辩机还在柴房摆弄长安某位贵妇送给他的金玉簪时,房遗爱已经带人冲进会昌寺,无视方丈的劝阻,直接冲到柴房,将其擒住。
“啪!”在见到辩机以后,房遗爱没有任何迟疑,上去就是一耳光:“淫僧!”
“噗!”辩机在受了这一巴掌以后,顿时便吐出一口带牙的血水。
“绑了!”随后进来的亲卫统领,这会儿也不废话:“接下来该去鸿胪寺了。”
“嗯。”房遗爱闻言点点头,他在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被破布堵住嘴巴,只能“呜呜”叫的辩机后,转身走出了柴房。
“房公子,您这是何意?”那会昌寺的方丈释空大师,本就是得道高僧,与长安权贵多有交情,所以即便是房遗爱如此来势汹汹,他依旧有底气上前讨要个公道。
“释——”房遗爱闻言还真想解释两句。
可下一刻,一把雪亮长刀,却架在了释空方丈的脖子上。
“房家的事情,你可以管。”此刻,那位让房遗爱觉得颇为不顺眼的首领,一边悠哉悠哉的举着长刀,一边风轻云淡道:“可是楚王殿下的事,你也要管?”
“阿弥陀佛……”出家人,总归是有大智慧的:“两位施主……请便……”
“上道。”楚王殿下闻言收回长刀,开始继续往外走。
“我……”房遗爱觉得自己现在被人给玩了:“释空大师,您是个人物!”
我房遗爱亲至都赶不上宽哥儿的手下亮个名头……
这可太……是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