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点10分,苏田田换好衣服了,她捧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景哥,帮我去保险箱里拿那一套珍珠首饰,项链、手链、耳环、胸针都要,你的那枚珍珠胸针也拿出来。”
刘景泽说:“好,大概7点才开席,不用急,田田,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苏田田问:“下午5点时吃了蛋糕和水果,现在不饿,今晚陈绍刚的婚礼,黎玲月会去吗?”
刘景泽边将拿岀来的首饰放在茶几上,边说:“请了,他请了一桌高中同学,一桌大学同学,怎么,吃醋了?”
苏田田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让刘景泽给她戴手链,说话的语气是带着点感慨:“开玩笑?谁吃醋?今晚要吃醋也轮不到我。我是你名媒正娶的刘太太,怀孕快生了,黎玲月是你不想提及的前女友,你说她看到我会怎么样?她替她哥哥还给爸爸的30多万还躺在我的银行定期账户里呢,她也有点可怜,替哥哥还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喜欢她的未婚夫呢,收别人那么高的彩礼,以后怕夫家有意见。”
刘景泽给苏田田戴完手链,又戴项链,苏田田那张可爱的嘴继续叽叽喳喳:“黎玲月见到我估计会吃醋吧,陈绍刚的新娘知道陈绍刚暗恋黎玲月吗?如果知道也会吃醋,不知道又有点无辜可怜。黎玲月的未婚夫知道黎玲月喜欢你吗,知道陈绍刚喜欢黎玲月吗,知道也会吃醋。真混乱,你和陈绍刚不因为黎玲月做不成朋友,已算是稀罕的事,两人都够理智……”
刘景泽忍不住吻上这张叽叽喳喳的嘴。
刘景泽的吻让苏田田瞬间安静下来,她微微瞪大了眼睛,随后嘴角上扬,回吻着刘景泽。
片刻后,刘景泽松开她,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你呀,一说起这些就停不下来。我相信你不会吃黎玲月的醋,你只想着看热闹,先说明,回来后不准用他们的事来怪我,我只是出于友情参加一场婚宴而已。”
苏田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本来就是嘛,这关系复杂得很,我都不明白陈绍刚为什么还要邀请黎玲月,不尴尬吗。对了,景哥,陈绍刚结婚,你准备了多少礼金呀?”
刘景泽一边帮苏田田戴上胸针,一边回答:“按照我们这边的行情,再加上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红包。但是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朋友结婚不收红包,摸摸退回,我结婚时就没有收他的红包。”
好吧,所谓厚厚的红包,只是用来看看的,所以一个月哪怕参加多场婚宴,只要不是至亲的婚宴(至亲的,有可能要喝茶,甚至有可能要买金器),都不用花什么钱。
收拾妥当后,两人出发前往酒店。一路上,苏田田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雨从早上到现在还在下,雨不太大,不过有点密,带来明显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