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醒来后,他们便告别了辅国公府众人,先行入宫。

文宗帝今日也休息,并不在前朝处理政务,楚玄迟夫妇便去了承乾宫。

他在寝宫的正殿接见他们,“老五与你媳妇儿入宫的还挺早,可是有事儿?”

非正式场合,他不喜欢称楚玄迟为御王,而是称老五,或者唤迟儿,如此更亲近。

“无事。”楚玄迟笑着解释,“只是怕到时兄弟与朝臣都撞一块儿了,父皇忙不过来。”

“你倒是有心,时候还早,陪朕下局棋如何?听闻御王妃棋艺极佳,也陪朕来一局。”

文宗帝与楚玄迟下棋的次数已有不少,但还从未与墨昭华对弈过,确实想要试试。

“父皇若不嫌弃臣媳的棋艺,臣媳便恭敬不如从命。”墨昭华不敢直接拒绝帝王之邀。

不过她觉得应该轮不到自己与文宗帝对弈,楚玄寒是个学人精,估计早已在入宫的路上了。

一局棋的时间可不短,估计还不等楚玄迟下完这局,他便前来觐见,文宗帝自不会拒绝。

“朕就不喜扭捏之人,御王妃落落大方,如此甚好。”文宗帝对这儿媳是越来越满意。

他心知肚明,楚玄迟能有这么大的改变,她功不可没,而且她也成了楚玄迟的软肋。

若哪一天楚玄迟让他失望,惦记上了他屁股底下的位子,她便是自己最大的筹谋。

不过他内心还是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他与楚玄迟能父慈子孝,他们夫妻能恩爱到老。

文宗帝下了会儿便发现问题,“迟儿最近的棋艺似乎没什么长进,可是公务太繁重了些?”

楚玄迟连忙告罪,“父皇恕罪,儿臣近来早出晚归,确实无暇练习,让父皇失望了。”

文宗帝笑的慈祥,“连着办了两个大案,迟儿的棋艺若还突飞猛进,说明你玩忽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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