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凑巧。

仿佛天时地利人和都汇于这一剑之中呢。

卫袖袖流着泪,拳头砸在桌案。

“楚槐山父子,实在是可恨,就该万剐千刀!竟还兴妖作乱,逍遥自在!”卫袖袖咬牙切齿,而后朝着明宴剑说:“你既已成了我锻之剑的神识,便要好好看着他楚槐山是如何人头落地的。”

“看着,怎生无趣。”楚月轻声。

“依侯爷的意思,要如何做?”卫袖袖问。

楚月握住了剑柄,凌空一斩,空气被灼烧,留下了深红的弧度。

她看着卫袖袖,妖冶一笑,眼角嗜血,缓声说:“既要人头落地,不如,就以此剑,叫他人头落地好了。”

剑在手中鸣。

沉睡于剑的神识,也为此感到兴奋雀跃。

像是不得往生的游魂,在雪耻那日的激动。

卫袖袖和楚月相视好久,浑身震住。

半晌,他道:“就该如此。”

楚月挑眉而笑,杀意毕现!

“侯爷,界主有请。”

侍卫在侧书房外道:“元族、万剑山、翠微山、沧溟山、临渊城、骨武殿、云都等地的骨干都来了,且在界天宫的皓月殿,就等侯爷过去了。”

“这是奔着你来的侯爷。 ”外头,还有许流星的声音。

随即谢承道说:“大帅,只怕是和新四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