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小意温存。
不能含情脉脉。
想至此,楚槐山的心口一痛。
他执拗地等待羽皇发话。
为他出头。
去训斥这无知丫头一顿。
羽皇高坐龙椅,身穿紫金色的袍子,宽厚腰封绣着浅金色的祥云纹,其眉目如画,鬓若刀裁,眼神似出鞘宝剑般的冷厉,又如隆冬大雪和清潭的冷冽,看向楚槐山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冷得楚槐山灵魂都在颤抖,却还是倔强地等待。
他以为,自己在羽皇面前是独一无二的。
除了妹妹楚红鸾外,再也没有人能左右羽皇的心思。
就连羽渺渺公主和皇子裴,羽皇都不是很上心。
回想当初。
羽皇对他楚槐山多好啊。
好到超过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卷宗所镌,本座皆已查验,字字句句,全都属实。”
羽皇冷漠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楚将军,你也不例外。”
他失望地看着楚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