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槐山甲胄披在身,还戴着兜帽,腰间佩有一方大刀。

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

他踏步向前,最后跪在了羽皇三步开外的地方。

抱拳垂首道:“臣,知罪。”

“既是知罪,还不滚出去!”羽皇大怒,指着门外。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目,羽皇被晃得眯了眯眼。

跪在地上的楚槐山却是一动不动,像门前的石狮子。

“滚出去!”羽皇满面阴冷,言辞锋利,喝道:“听懂了吗?”

“界主大人,这海神万民,界天宫军,黎民社稷,都还需要界主来主持大局。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楚槐山,斗胆请界主恢复清明,照拂百姓,再做一回明君!”楚槐山把头压得很低,“就算大人要诛臣九族,臣也认。”

说起来,他的九族,还囊括了羽界主呢。

羽界主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双目血红好似最原始的野兽。

“楚槐山,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红鸾她没了,她丢下我了!丢下我们了!”

楚槐山眼中有泪,哽咽:“界主,臣何尝不想念妹妹,但界主不该堕落下去,误了山河社稷之事,这世上的乾坤,没有界主就运转不起来。您不只是楚红鸾的父亲,更是这天下人的君父。红鸾临死生下的公主,难道界主也不管不顾了吗?”

楚槐山口中的公主,便是羽渺渺。

更是楚月座下的徒儿,虞牵星。

楚红鸾身怀六甲,还去大山里征战。

死前,用了全部的力气,诞下了虞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