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怕是有妖气吧……
明宴剑悬浮当空,剑尖正对着楚槐山。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凝望着楚槐山。
楚槐山的脊椎骨衍生出了诸多的寒气,不自觉地寒颤了几下。
不知怎的,这把剑,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死去很久的人。
他不记得 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了。
甚至想起来对方的面容都觉得模糊。
“记好了,废了你的这把剑,叫做:明宴。”
楚月握住了剑柄,毫不犹豫,一剑扎进了楚槐山的小腹。
废了楚槐山的丹田武根,双腿膝盖骨又是血窟窿,此生都不能再站起来了。
楚槐山倒在红色的血泊里痉挛,痛不欲生,心如刀绞,脑子里竟还在想那续命丹。
“爹!爹!你怎么样了?”
楚华快要哭瞎掉一双眼睛,哽咽地喊道:“爹,你别吓我。”
楚槐山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去回应他说的话。
“他不会死。”
楚月来到了楚华的牢门前,宽慰道:“本侯不让他死,阎王在世,也收不掉他的命。”
楚华恐惧地看着楚月,往后滚了两圈。
他开始惧怕眼前的这个女人。
曙光侯,真的能在海神界一手遮天。
楚华滚到角落,直到退无可退。
“叶楚月,你不能动我,不能!”
楚华摇头如拨浪鼓,害怕瑟缩成了一团。
“嘎吱——!!”
牢门被狱卒打开。
楚月提着淌血的寒芒剑,走进了新的牢笼。
楚华惶恐不已,“侯爷,求你,我给你下跪了,别杀我,别杀我。”
时间拉回到了昔年。
也有人,在昏暗之地,跪在父子俩面前。
“我给二位爷跪下了,放过我吧,我家中还有夫婿,我还有爹娘。”
“……”
那时,楚槐山不曾放过明宴,以及许许多多个明宴一样的苦主。
如今,楚月也不曾放过楚槐山、楚华。
“咔嚓!一剑穿过了楚华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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