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府此时已经翻了天了,辽河城被帖木儿一举攻下,赵铎深受打击。。
王灿收到侯府的召见,急匆匆地赶过来,还未到议事厅,便听见议事厅内东西摔碎的声音,还夹杂着赵铎尖锐的唾骂声。
“该死的,到底怎么守得城,才让帖木儿那厮混进去的,该死的”
此时的赵铎接近歇斯底里的状态,完全失去理智。
“侯爷,侯爷”王灿连叫两声,才制止住了赵铎继续吼叫。
“先生,你终于来了。”
赵铎两眼猩红,看样子就气得不轻。
“侯爷,莫生气,来得路上,侍卫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与我,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王灿劝解道。
“先生,你都知道了?只是辽河城地势优越,又有护城河环绕,四周城墙密布,没想到居然失守,简直是奇耻大辱。”赵铎不甘地说道。
“失守就失守,失守了再夺回来就是了。”王灿精明的眼睛里闪着光。
“先生,你说的简单,哪就这么容易就让我们给夺回来?”赵铎急躁地说道。
“帖木儿不就偷偷潜进去了吗?”王灿不在意地说道。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有样学样,采取和他们一样的方式,偷偷潜进去?”
赵铎眼珠一转,突然想到帖木儿就是以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潜进了城。
“有何不可,兵不厌诈。想他帖木儿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杀他一个回马枪。”
王灿嘴角带着邪恶的笑。
“那就听先生的,只是这次看帖木儿来势汹汹,怕是不会轻易罢休。”赵铎担心的说道。
“等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就不会这样了。所以这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侯爷这边先派识水性百人小队到辽河城,等待深夜伺机偷袭。
让赵家义军的一路首领在城外等候,届时发烟雾弹为信号。”王灿安排道。
“好,就按先生说得办”
赵铎仿佛找回了主心骨般,镇定了下来。明日晚上赵家义军的暗卫就能到达辽河城,届时肯定能夺回城池。
可惜得是,赵铎想得他美了,帖木儿早就等着他们来呢!
第二日夜晚,赵铎选取水性极好的士兵和暗卫百人,偷偷潜伏在辽河城岸边一人多高的草丛内,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待到夜半子时,辽河城的东城门上灯火寥寥,只能在隐隐约约中看到帖木儿的士兵在值守。
只见赵家义军来人中,一个一身夜行衣的领头人,一声令下,命人下水,那群属下哪敢怠慢,扑通扑通如下饺子般地都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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