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挺看着赵龄做着无谓的抵抗,嘴角微扬,笑容越发地放肆,就如同看着被耍得团团转的老鼠一样。
赵龄还在负隅顽抗,只是终究是寡不敌众,不是对方的对手,很快败下阵来。
赵龄头发四散,全身都是刀口,嘴角的鲜血留个不停,哪还有往日光鲜的模样,被张挺的属下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张挺的面前,面如死灰。
大湖边经历过此次大战,明黄花瓣上的鲜血红艳艳的,晃得人有些许渗得慌,一派人间炼狱的景象。
张挺看着跪地吐血的赵龄,目光满是不屑,就算帖木儿将军没有派大军过来,他拿下黑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赵龄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对手,自己只是稍加散播谣言,就把他给骗出城活捉,赵龄这厮实在是没有让人钦佩的地方。
“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面如死灰的赵龄哀求道。
“哼,你当老子是傻子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老子还是懂得的。
更何况现在有你在手上,就是底牌,要挟赵铎的底牌。
不过现在你的作用就是随我们回黑城,今日铁木儿将军的大军就要彻底接管黑城。”张挺冷笑着说道。
黑城关隘的守兵过了几年舒适的日子,因为有水源可以拿捏,所以平时并没有什么战事。。
通常都是赵龄想要拿捏丹城截断水源时,才会用得到他们监工,守兵平日里都是插科打诨度日,守关隘成了不可多得的闲差。
正因为如此,当丹城的县尉和穆封带兵攻陷关隘时,守兵们顿时乱作一团。
“敌军来犯,敌军来犯。”守兵大声喊叫地同时,乱跑一气,又挤又乱的后果就是碰撞在一起,人摞人。
县尉才不管这些人地丑态,一马当先地杀过去,丝毫没有给守兵反应的时间,守兵已经被抹了脖子,鲜血直射喷溅到城楼上。
穆封的速度更快,带着士兵,率先朝着关隘的主室而去。
关隘的统兵正在主室里小憩,听到门外摔摔打打的声音,一脸的不耐烦,大声呵斥道:
“门外是谁?给老子小声一点,否则扒了你小子的皮。”
“哦,那你扒来试试?”穆封当的一声踹开了门,说道。
“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是吧?”屋内的统兵骂骂咧咧地起身掀开眼前的门帘,再次呵斥道。
“抬起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穆封嘴角带着邪笑,对这个不知所谓的统兵,满眼都是嘲讽。
“我管你是谁?”统兵边骂边抬眼看来人,不看还好,这一看脸色瞬间白了不只一个度。
眼前这身着戎装的少年,剑眉星目,身姿卓越,满身的肃杀气息。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谁准你们进来的?”统兵故作镇定的问道,其实内心已经如海浪般翻涌不止。
“哈哈哈,当然是送你上西天的人。”此时赶来的县尉放声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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