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何来到王都?”
“大人,小的家大分支,作为我们这一房的长子,还是要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所以小的便和兄弟一起来到王都,准备做些小生意。
这才刚到王都不到半天呢,就正巧碰到大人巡查来着。”
李铁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于是很是情真意切地说起来,就差把自己分家的事也说一遍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小子倒是有些志向,作为家中长子,责任确实重大,年轻人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要怕吃苦”问话的士兵想起自己刚刚分家时的苦闷和无助,倒是很同情李铁的遭遇。
该说不说,李铁的一番话,瞎猫逮着个死耗子,正好说到了来人的心坎上。
“大人说得是,想来大人定是家中的长子吧,大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小的着实羡慕,小的以后会更努力的。”李铁从善如流地回道。
“嗯,孺子可教,路引和官碟倒是没什么问题,东西收起来吧。”高句丽士兵说道。
“是,大人。”李铁说完,转身给身后小厮一个眼神示意,小厮很快把路引和官碟都收了起来。
“接上头的命令,这几日来到王都的商旅,都要检查仔细了。你们的客房我们也要检查一遍。”领头的那人,看了一眼客房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一心为公,小的们要是不支持,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大人随意。”李铁拱手道。
领头的士兵朝其他人一个眼神示意,其他的士兵便在王成的房间内翻箱倒柜的查探起来。
王成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恢复到本来的站姿,看向李铁。
李铁不明所以,难道这小子没把东西收拾干净吗?那一眼到底是几个意思呀?
站在旁边的领头士兵也看到他们的不一样,难道那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于是对着旁边士兵一个示意,那名士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屏风后床榻而去。
被褥和枕头都被扔到了地上,枕头下的锦袋露了出来。士兵拿起锦袋掂了掂,分量不清,掂量的第一下,他就知道里面起码有几十两银子。
掂着锦袋,士兵又把床底下查探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锦袋交给了问话的士兵。
王成看到锦袋,上前走了一步指着士兵手中的锦袋说道:
“大人,那锦袋是我......”
最后一个的字还没说出来,李铁快速上前一步,拉过王成说道:“这锦袋是大人刚刚掉那里的吧?大人的锦袋甚是漂亮,大人您拿好。”
负责问话的士兵,一个挑眉,呦呵,这个商旅很是上道啊。刚刚那人给自己的时候,他就掂量出来锦袋里有不少银子,不虚此行。
此时其他人,也都回来了,无一例外,都是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问话的士兵,一看这里确实没什么可查的,再说时间宝贵,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也就不在查问了。奉命行事,地上的东西你们自己收拾收拾。”问话的士兵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慢走”李铁拱手回道。
一群人空手而来,掂着锦袋离开,王成看着这群人终于离开了,刚想拍下胸口压压惊,哪知事情还没有结束。